第505章-标本记忆-《阴阳剥皮人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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嗤——
亮白色的雾团在空气中炸开,浓烈的酒精味瞬间反客为主,辛辣地刺入沈默的鼻腔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反手将喷雾扣在苏晚萤的面罩边缘,高浓度酒精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短暂的化学屏障。
那些试图寻找寄生点的红色孢子在接触到酒精雾气的瞬间,如同遇到了烈火的积雪,迅速萎缩、发黑,失去活性后纷纷坠地。
沈默透过面罩被酒精模糊的边缘,冷冷地盯着密封舱底座。
在一堆杂乱的线缆缝隙中,一张泛黄的、被塑料塑封的标签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上面用黑色的油性笔标注着一个简短的代号:1974-X。
“1974?”苏晚萤的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,闷声闷气却带着掩盖不住的惊愕,“那是第一任馆长失踪的年份。在博物馆的档案里,那一年被定性为‘意外火灾导致的文献缺失’。”
她并没有因为恐惧而退缩,反而强撑着发软的膝盖向前迈了一步,指尖颤抖地指向心脏侧方那块被锈迹侵蚀了一半的青铜铭牌。
“沈默,这种旧物上附着的‘执念’最重。我能感觉到……它在求救。触碰它,那是唯一的逻辑入口。”
沈默看了她一眼,理性告诉他这种缺乏防护的接触极具风险,但眼下的局面已经没有“无损解”的选项。
他摘掉右手受损的乳胶手套,赤裸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冰冷的青铜铭牌上。
并没有视觉上的闪回,而是一股庞大且杂乱的信息流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直冲脑干。
沈默的瞳孔由于瞬间的高压负荷而急剧收缩。
在他的脑海中,那些原本无意义的杂音被迅速拆解、重组。
这不是灵异异象,而是某种高频次重复的信息脉冲。
手术刀刮过肋骨的刺耳声、液压泵持续工作的低频嗡鸣、还有一种极度压抑的、在喉管被切开后发出的漏气式哀嚎……
时间线在逻辑的梳理下强制对齐:
1974年3月,这间库房还是一间秘密手术室。
12台无影灯全开,那些被诱骗而来的“志愿者”被固定在特制的铁笼内。
实验者并不是为了治病,而是在尝试一种名为“意识连续性保持”的禁忌实验。
他们将人体器官逐一拆解,替换成这种能够承载“残响”的半导体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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