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杨老头话音落下,药铺里安静了一瞬。 阿要挠着头,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,正想说什么,铺子的门忽然被推开了。 阮秀冲了进来。 她的头发有些乱,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,衣裳也跑得有些凌乱,显然是跑过来的。 她一眼就看到了倚在角落里的阿要,快步走去。 认真地上下打量,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,又从身上扫回脸上。 “你没事?” 阿要摇头:“没事。” 阮秀又看向董画符他们,脸色变了变:“他们...” “死不了。”阿要说。 阮秀瞪他一眼,眼睛都瞪圆了:“会不会说话?” 阿要沉默。 阮秀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他的伤势。 她眉头皱得紧紧的,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,又缩回去。 阮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脸色有些微妙,他斜着眼咳了一声。 阮秀没理他。 他又咳了一声,这次声音大了些。 阮秀终于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: “爹,你嗓子不舒服?” 阮邛嘴角抽了抽,无语道:“...没有。” “那你咳什么?” 阮邛“哼”了一声,别过头去,不再开口,也不再看向他俩: 剑一飘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小脸上写满了兴奋,手舞足蹈。 “哟哟哟!”他传音给阿要,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: “老丈人吃醋了!你看看他那张脸,都快酸出水了!” 阿要传音道:“闭嘴。” “我不闭!”剑一继续兴奋,飘到阮邛面前学他的表情: “你看他那眼神,恨不得把你扔出去!哎哟笑死小爷了!” 阿要没理他。 阮秀检查完阿要的伤势,确定他真的没事,这才松了口气。 她站起身,看向杨老头,轻声道: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?” 杨老头摆摆手,烟杆在手里晃了晃: “不用,坐着就行。” 阮秀点点头,退到一边。 她的目光落在悬在阿要身侧的那柄古剑上,看了几眼,但没多问。 又过了一会儿,铺子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。 一个少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 白衣胜雪,眉眼含笑,是崔东山。 他站在门槛上,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 他的目光从屋里缓缓扫过,最后落在谢长眉和谢谢身上。 “哟。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: “我的两员大将,怎么看起来跟废人一样啊?” 谢谢闻言,抬起头,目光与他相接。 她挣扎着起身,咬着牙站直了身子,微微欠身行礼,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: “公子。” 崔东山也不在意她的态度,摆摆手,走了进来,白衣在昏暗的药铺里显得格外扎眼。 他的目光只在谢谢身上停留片刻,又看了看范彦,然后点了点头。 “三日后动身。”他说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: “爬也要给我爬起来!” 谢谢垂眸,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 短短一个字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 但阿要注意到,谢谢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攥紧了衣袖。 崔东山似乎早已习惯,也不多言,转头看向杨老头: “他们这伤,多久能好?” 杨老头慢悠悠地说,烟杆在手里转着: “钱够的话,都好说。” 崔东山挑了挑眉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钱袋,随手放在柜台上。 钱袋落在木板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 “这些人的药钱,我付了。” 杨老头打开钱袋看了一眼,眼睛眯了眯,然后笑了。 “崔公子大方。”他把钱袋收起来,烟杆在柜台上磕了磕。 崔东山摆摆手,转身看向魏檗。 “哟——土地大人,”他拉长了声音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: “你这金身...好像不太稳啊?” 魏檗闻言苦笑着,靠在墙边没动,淡淡地开口道: “只是小麻烦,不打紧的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崔东山点点头,似笑非笑着。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阿要身上,还有阿要身侧那柄悬空的古剑。 仅停留了一瞬,便收回目光,笑了笑。 “阿要...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这剑真不错,给我玩两天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