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又是一声叹息,老爷子评价老太太。 “商人逐利,你也改不了这德行。” “翁家祖辈谁不是尔虞我诈你争我抢,凭谁起了贪婪都喂不饱,既然喂不饱那就放开了吃。” 老爷子看过来,“市侩老太太。” 老太太回怼,“迂腐老头子。” “你别当我不知道,你想让小五走你的路,你就那么稀罕军功章那玩意?拿命换,你好了不起哦,老首长。” “财阀老太太你才是好手段。” 这俩就爱相爱相杀,谁也离不开谁。 “那姑娘,你问没?” “问什么啊,提都不提,倒是看见点,那姑娘在小五手臂留了印。” 老太太晃着脚尖惬意无比,“想去看。” 一听这,老爷子眉毛眼睛皱一堆儿,“别去碍事了你,就你那一双火眼金睛谁受得了。” “你说我要不要着手准备着?” “得了吧,就你那宝贝外孙子,不走那条道儿。” 深夜。 裴伋泡恒温泳池一丝不挂,靠按摩器上阖目,知道他回港,小姑娘好几次脾气上来想咬他没敢动嘴,后来急眼才拖着手臂过去一口。 咬过又内疚自责不行,那双眼看他心疼的要死。 方拙不声不响的放下药,看他眼皮动了动,片刻挑眉看来,冷的没什么情绪。五爷警醒的很。 “要帮您擦药吗。” 瞥一眼泡过水后红的鲜艳的牙印,五爷好没所谓一笑,“擦什么擦,没那么娇气。” 泡差不多起身,方拙送来浴袍,五爷穿的随意,肩部一提套上,手指绕腰带行云流水一勾提步离开。 是穿了浴袍,好似哪儿也没遮住的样子。 进屋就把擦头发的毛巾一扔,也没全干掀被子要上床,不知躲哪儿猫一声儿,听动静方拙叩门进来。 “这就把猫带出去。” 扯腰带甩浴袍上床,扯了枕头斜趴,半截背脊露被子外,舒展开的背脊肌肉,一半脸压被子里,眼神不知看哪儿洇湿的一双眸子。 实在性感。 “不用,由着它。” 等屋里安静了,不知躲哪儿的小毛钻出来,趴沙发扶手盯着睡觉的男人,床上的男人掀起眼皮看眼没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