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曾自得于皇夫疼宠她胜过亲女,可…… 不知想到什么,温黛眼底满是晦暗。 曾经如日中天的风光叫她迷了眼,直到出了事,才知竟都是一场空……当皇夫想要折断她的羽翼时,甚至无需多费功夫。 因为她的人本就效忠于皇夫! “殿下息怒。”内侍忙劝道,“割地一事实在关系重大,就连皇夫都势力大损,他会迁怒您,想也是气极之故,毕竟……我们还有大计未成,实在不容丝毫有失,只等您伤好了,去同皇夫认个错,皇夫如此疼爱您,难道还会再掣肘您行事不成?” “毕竟,您才是这夏国的未来之主啊。” 这番话抚平了温黛不少怒气。 “对。”她喃喃自语,“父君那么疼爱我,他……他怎会舍得将我打落泥潭?都是秦温软……都是这个野种在挑拨我们父女感情!” 她深深攥起手指,将手下的锦被扯得几乎变形。 内侍也微微凑近,轻声开口:“殿下您的人都被皇夫控制,不能听令,可外头想攀上您的人,又何止一个呢?” 温黛眉眼微动:“你是说……” “安国侯府的二公子对您痴心一片,您若心有郁结,他还不上赶着为您分忧?”内侍立刻提议。 他是打小就伺候温黛的,早就与她绑在了一条船上,只有温黛好,他才能好。 所以他不遗余力的想将温意母女打压下去。 “他?”温黛微皱了皱眉后,却笑了,“也好。” 内侍也笑了起来:“安国侯府二公子与钦天监正家的公子,可是至交好友呢。” 钦天监极受朝廷重视。 温黛靠去软枕上,声音轻柔:“那就叫本宫看看他的本事……你去传信,秦温软初来京都,麟德殿与东宫就被烧毁,随后母皇昏迷、父君负伤,许是因为秦温软与母皇犯冲,是个扫把星之故,需要……以其血为祭,告慰上苍。” 安国侯府二公子未必敢杀皇室血脉,但传个流言还不简单? 只要运作的好,扫把星的名声就会彻底扣去那个野种头上,以血为祭,她只剩死路一条! “是。” 内侍连忙下去传信了。 床榻上,温黛抚平锦被,眼神怨毒。 东宫本就是历代王女所居之地,就算当初的母皇作为王女时,被先帝所猜忌,出宫建了王女府,可东宫依然为她保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