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番话,她说得卑微又恭顺,是她作为一个被送来的女子,最该有的姿态。 然而,她的话音刚落,便清晰地感觉到,抱着她的那具身躯,瞬间又绷紧了。 他似乎……更不高兴了。 郁衾确实不高兴。 他费了半天的劲,甚至破天荒地带了卫凌雲回来做筏子,好不容易把人逼到跟前,又拉下脸说了那句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未曾对人说过的话。 结果呢? 她却说自己矫情? 说自己本就是被送来的?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。 他不是想让她贬低自己,更不是要她摆出那副卑微的姿态。 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她明白。 那些盘旋在脑子里的复杂情绪,到了嘴边,就变成了最笨拙的词句。 最后,他只是闷闷地,几乎是有些恼怒地开口。 “府上只有你。” 他的声音比方才沉了好几分,好像带着一丝不耐。 “你既然留下来了,就是这王府的女主子。” “!” 石破天惊。 沈栀猛地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了震惊,直直地看向他。 因为离得太近,她甚至能看到他银色面具下,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暗流,还有一丝……不自在? 王府的女主子? 他说她是王府的女主子? 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? 沈栀的心跳漏了一拍,随即又如擂鼓般狂跳起来。 她看着他,似乎想从他眼中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,想看清这究竟是一时兴起,还是…… 她的目光太过直白,太过灼热。 郁衾被她这样一看,那股刚刚升起的恼意瞬间就散了,取而代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局促。 他忽然觉得,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,烫得有些过分了。 他猛地松开手。 因为力道突然消失,沈栀甚至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 而那个始作俑者,却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一般,倏地转过身,背对着她,大步就往前方的石阶走去。 他走得很快,步子迈得极大,连声音都恢复了平日里那股冷硬的腔调。 “走吧,去看凌雲跑去了何处。” 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,几步就走下了台阶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。 沈栀独自站在原地,看着他那有些仓惶意味的背影,怔了好一会儿。 寒风吹过,拂起她的鬓发,也吹散了她脸颊上未退的红晕。 她伸出手,轻轻碰了碰方才被他圈住的腰侧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