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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推开门，聂小倩还在门口候着，她连一丝关切的眼神都没有向办公室内投去。数据体不会撒谎，也不会产生感情。

    只是尽职尽责的行了一礼，“妹妹还有其他的事吗？”

    时妤上下打量着聂小倩，突然伸出手，礼貌一笑，“可以握手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，妹妹。”聂小倩依旧笑盈盈的，大方地伸出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时妤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，缓缓伸出手掌，向着那素白如玉的手握去。

    然而，并没有想象中的实感。她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聂小倩的手，就连碰到其他气体的感觉都没有。

    像是从一处空气移到另外一处空气，没有任何其他因素的加入。

    “是虚影啊，但这拟真度也太高了。”时妤收回手，忍不住感叹道，“这光影的折射、色彩的饱和度，甚至连皮肤的质感都还原得惟妙惟肖。若不是这穿模了，我几乎要以为是真的了。”

    她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指，在聂小倩的袖口划过，却没有改变一丝纹理。

    “真是不可思议。”时妤由衷地赞叹，“你是怎么做到的，呃，我的意思是你作为数据体是怎么出现在现实的，是要买什么设备或者安装什么插件吗？”

    她在想可不可以给昔涟弄一个。

    “妹妹真是会说笑，”聂小倩依旧保持着温婉的笑意，一双盛着秋水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时妤，“我并非什么冰冷的机器或虚像，而是真真切切存在于这世间的一缕幽魂。”

    她微微侧身，宽大的广袖随着动作轻轻摆动，光影在她身上流转，仿佛活物。

    “至于妹妹方才穿过了我的手……”聂小倩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，“或许是妹妹心有所思，神游天外，未曾真正触碰到这红尘中的实物吧。”

    时妤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好家伙，数据体入戏这么深的吗？

    时妤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直击灵魂：“我是想知道，如果我要定制一个像你这样……呃，这样的投影管家，需要什么样的设备，多少信用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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